怜儿应声而上,擒住柳非烟的胳膊。
她疯狂挣扎,“放开我!贱婢!”
爹娘看到柳非烟被擒住了,他们一脸慌张无措,转头凶狠质问我,
“柳如絮,非烟是你姐姐,你想干什么?难道想反了不成?!”
我并不理会。
只是转头问祖母,“您想想,是不是您撞破了什么事情,才被人毒害,有人想害死您,然后嫁祸给我呢。”
祖母听到这话,顿时恍然抬起头来。
她愤怒地指着柳非烟,“是她,是她跟男人偷情……被我撞见了,她就在我的绿豆汤里下了毒!”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惊住了。
一片死寂。
反应过来,我娘却摇着头不肯相信,“母亲,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您不是看错了,下毒的人不是非烟,是如絮吧?”
我的心瞬间寒到谷底。
我知道她偏心,却未曾想过,居然偏心到这种地步。
就连柳非烟做了大逆不道的事,还想着为她掩护,甚至第一反应是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我冷笑不语。
祖母施施然从床榻上下来,一巴掌扇在母亲脸上。
“你真是糊涂!”
“我又不是瞎了,怎么会认不清非烟和如絮?!她下药毒害长辈,只是因为我撞破了她和那个男人偷情!”
祖母的声音铿锵有力。
未婚女子和外男举止过密,都会惹人非议,更何况偷情。
父亲也震惊在那里,“这,这怎么可能?非烟向来听话懂事,她……她和谁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