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着眼任由景深抱着,景深把我放到床上,了然地掰开我的手,语气里带上了严厉。
「不开心可以冲我发脾气,伤害自己干什么。」
景深找来棉签,一点一点地润湿酒精给我消毒。
酒精触碰到伤口,带着轻微的刺痛,我往后一缩。
景深的动作更轻,他朝我的手心吹气,他的眉头也皱了。
「你给她披的衣服是我们的情侣款哎,要不要我把我的那件送给她?」
景深顿了一下,半晌握着我的手给我解释:
「晚晚,没有下次了,我以后绝对不会和她有任何关系,你不信我吗?」
景深认真地抬起头看我,那双眼睛里带着迷惑人的深情。
我清晰地听到我胸腔里那颗不停跳动的心。
我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用情越深的人越难放手,当初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嗤之以鼻,现在轮到我身上,我才发觉,做到放手真的很难。
我扯开一抹笑,手指抚上景深的脸。
「不要让我失望,不然我会跑到让你找不到。」
景深拉下我的手,强势地把我圈在怀里,薄唇压下,汹涌的气息扑来。
「不许说这样的话,晚晚,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
氛围到这时候几乎已经水到渠成。
一阵急促的铃声响了起来,景深离开的时候我都在发蒙。
因为我和景深的铃声是一样的,那么——
那段陌生的、能让景深离开得那么迅速的电话,是谁的呢?
答案似乎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