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的他的确意气风发。

天才少年的字眼频繁在他身上应验。

我有些恍惚，有那么一刻，我感觉十六岁的他与现在重叠在一起。

一个冷淡却游刃有余面对所有，一个便是现在像一只被卸了利爪的猛兽。

许是抑制剂起了作用，他渐渐缓了过来。

红肿的腺体也慢慢恢复平整，他撕了个新的腺体贴又贴了上去。

屋子里的信息素味一时半会儿还散不出去。

我找了个椅子坐下，想好好跟久别重逢的『好朋友』聊聊天。

可刚要说话，他却把我当空气般去打开了窗。

冷风吹了进来，激得他咳嗽。

但他却点燃了一支烟，自顾自地抽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这种不良嗜好？」

他偏头看我，碎发被汗液黏在额头上，显得极其疲惫。

「我都这样了，这算哪门子不良嗜好。」

我皱起眉头看着他。

从前的他对烟味极其敏感。

有段时间我成日鬼混，在高中就是大姐大的存在。

自然也要彰显身份，叼着根烟横行霸道。

每次校服上沾上烟味，被他闻到铁定要毒舌我一顿，立马给我告老师。

就因为这个，我被请了不下十次家长。

他就这样抽一口咳三咳，仿佛要把肺咳出来一样。

烟还没抽半根，人都要不行了。

我站起来一把夺过他手上剩下的半只烟，猛得一口吸尽。

将烟雾尽数吹出窗外，捻灭烟蒂。

「不会抽抽个屁。」

「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