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霁月是沈家庶女,前世她不知使了什么手段,让爹爹和长兄都偏心偏宠她。
她比我年龄小,多得些宠也没什么,我并没有计较。
却不料,她却恃宠而骄,仗着这些一步一步把我踩在脚底下,心肠恶毒的夺走我的一切,还将我坑害致死!
如今重活一世,我不会再容忍她踩在我头上耀武扬威。
我冷笑一声,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我在和长兄说话,你一个庶女,有什么资格插话?!”
本朝嫡庶分明,庶女地位低下,本就跟下人无异。
前世我可怜她是个庶女,从未提过嫡庶之别,白白做了软柿子,任人拿捏。
而现在。
沈霁月被我的反应震惊到了,都忘了躲。
结结实实的挨完一巴掌,她刚想还手,就被我狠狠抓住手腕。
我冷冷打量她。
“你身穿我的织云锦,并未告知我一声,不问自取便是偷,按照家规,理应罚你二十大板!”
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沈霁月都需要抢我的东西。
织云锦是我娘留给我的上好布料,前些日子我收拾娘留下的嫁妆仓库时,沈霁月看到就两眼放光。
没想到这才几日,她便偷偷拿走做成衣裳,还穿着来我跟前耀武扬威。
见我动真格,沈霁月错愕了下,连忙低头认错。
“姐姐,我没有偷你的,是长兄他,他说我喜欢,便让我拿去穿。”
沈霁月表情可怜柔弱的像只小兔子,惹人心疼。
可我再熟悉不过,她是故意装给沈玉修看的。
我冷笑,“家有家法,即便是长兄也没权动我的东西,二十大板,要么你自己去领,要么我去告诉爹。”
沈霁月顿时慌张,她求助的看向沈玉修。
沈玉修蹙眉,把沈霁月护在身后。
“不就是几匹布料,我赔给你就是,一家人没必要张口闭口就是家规用刑的。”
说完他便带着沈霁月离开了。
我更是冷笑不已。
沈玉修,我犯错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说,“若是打的不深刻,沈钟灵就不会长教训。”
那个大雪天,我被打得遍体鳞伤,差点丢了半条命,你自始至终没有过问一句。
你忘了,我可没忘。
你也不配做我的长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