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深市不到三天。
我爸我弟疯狂的给我打电话。
为了让他们消停点,我被迫陆陆续续又汇了五千过去。
看着账户上的余额,我陷入沉思。
距离发薪日还有大半个月,我都不知道这段时间该怎么吃饭了。
秦越那边也在展开调查,希望尽快有些眉目。
因为这事,我的房本还紧紧拽在手中,不敢轻易退掉。
我的内心其实是矛盾的,如果我现在的爸爸是买主,养恩大于生恩,我多少得念着亲情。
可如果他是拐子…
我不敢再往下想…
月末的一个下午,我爸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叶禾,我知道你忙,但是医院这边要交钱,你尽快处理一下,不然我快被赶出去了。」
「我弟呢?他就不能处理一下吗?他出来打工也不是一两天了,一点积蓄都没有吗?」我质问。
「他要结婚,你干嘛总是要叫他呢。」我爸电话那头很是生气。
「啊…」我失控的尖叫
大街上路过的行人被我吓了一跳。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可能也被我吓到了,语气软了三分,「婚房的事情先不着急了。你再多转点钱过来,医院这边着急要。」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你跟叶伦说,爸爸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的,他也要负责任!而且,你所在的医院,是真的么?」
电话那头短暂的沉默了下。
「好啦好啦,你要是不打算管我了,那我也无所谓了,干脆早死早超生!不用治疗了!」
「我…」我如鲠在喉。
「我再怎么样也是你爸,把你养了这么大,手术的钱你怎么样也得出!」
说完那头便撂了电话。
天空乌云密布,空气闷热压抑…
我看着手上的房本,这几天经历的事情,让我有些消化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