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
再次醒来的时候。
奶奶守在我身边,轻柔的替我按着太阳穴。
看到奶奶,我安心不少。
奶奶告诉我,是《鲸落》的工作人员送我到医院的。
“拍摄一切还顺利吗?”
我点头。
苦笑着没有回应。
奶奶将我的手握住。
“安安,有什么事要给奶奶说。”
我眼眶湿了,抽出手,不想让她担心。
「奶奶,煤球呢?」
我做了好几遍手势,奶奶才明白过来。
当年,不知道奶奶去哪儿学会了手语。
但我知道,我世界的裂缝中,照进来了一束光。
奶奶眯了眯眼。
“我正想说,以后让煤球守着你,我不在你身边也好放心。”
奶奶才唤煤球没几声。
它就蹦跶着飞奔了过来,拱进我的怀里。
大狗狗的毛毛软乎乎的。
它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我。
就像最初在孤儿院见到它的第一面。
它圆滚滚的很小一个,身上的毛脏兮兮的。
孩子们都在踢它。
我上前将它抱起。
它的小尾巴摇得都停不下来。
后来它成为了我和陆时铭的“煤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