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下一空,怔在原地。
前方,楚落月甜蜜的面容不加掩饰:
「我太想见你了。秦羿,你想不想我?」
「你到底帮赵岁杪挡了多少酒?楚楚。」
「喝醉了好会说情话,」
秦羿微微低头。
侧脸轮廓在灯光氤氲里显得温柔无比。
他出口的话却叫我喉咙发紧:
「下次让她自己喝,听见没有?你是她姐夫的堂妹,也就是她的妹妹。」
「她怎么对自己妹妹这么不好?」
到此,我竟然还有心思想——居然有人说我对楚落月不好?
姐夫把这个完全不懂公司事务的堂妹丢给我,我二话不说顾全两家的面子,将她带在身边亲自教导。
公司上下,有我严令禁止,没一人敢议论她是关系户,让她听了伤心。
今晚,若不是楚落月满脸诚恳地说也想为我做点什么。
我都绝不会任她去挡酒。
可到头来,我青梅竹马的未婚夫,怪我对她不好。
我当做亲生妹妹去教导的女生,眼下,二话不说就揽住我未婚夫的肩膀,踮脚吻了上去。
气氛旖旎,秦羿笑着接受了。
半晌,才退开,纵容道:
「好了。」
「不准吻太久。」
「你满身的酒味,我不喜欢。下不为例。」
.....
他们二人离开的时候。
我的脚步依然被钉死在原地。
那一瞬间,夜风掠过我发梢。
我想起十七岁那年,秦羿兴高采烈跑来我家楼下,告诉我:
「杪杪!你知道我们马上要举行订婚仪式了吗?你很快就是我的未婚妻了!」
我笑着回抱住他:
「我们两家本来就是娃娃亲,成为你未婚妻是从出生就注定的事啊,你高兴过头了。」
那时还对我充满爱意的秦羿捧起我的脸,认认真真说:
「杪杪,我们两家虽然都是商人,可你不能这么算。」
「是我们出生便成为身不由己的娃娃亲,可又那么珍贵的,互相喜欢上对方,成为天定良缘才让我高兴。」
少年的誓言如此真挚。
以至于我后来如何都想不到,男人那份对好颜色的贪恋和永无休止的新鲜感。
短短几年,就能将我们两个打得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