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我说到贾玉,怀疑她是被卖掉的。
律师却无奈的摇了摇头,因为现在没有找到当事人,还不能对这件事情定性,而且如果这件事情确实涉及了人口买卖的话,那该出动的是警方。
听完分析,我的心空落落的。
于是我找到了儿时的发小陈钢。
陈钢如今在我们当地混的风生水起,以前在帮一个大佬开赌场,后来赌场被查了,他转行干起了汽车一条龙服务,几年不到,省内连锁了几十家。
见到他时,差点认不出来。
岁月爬上他的脸,也改变了他身材。
听我说完贾玉的事情,他愤懑不平,“这他娘的是人干的事吗?”
随即拿起来电话,在群里call了几个人。
“我先帮你打听打听,我的哥们儿都是很可靠的,找人这种事儿,也算是他们的老本行了。”
我微微一笑。
跟他出去简单的吃了顿饭,叙了叙旧,转身回了酒店。
一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我十七岁出去打零工,到后来成年了,一个人跑到深市打工,摸爬滚打,吃了许多苦,每个月,钱一到手就要抓紧往家里汇。
因着我是老大,弟弟妹妹的学费都是我出,住在地下室里七八年,才省吃俭用买了一套二手房。
当时的想法特别简单。
想到我妈我弟和幺妹儿从此可以不用再担心房屋漏水,蜗居在危房里,我就觉得我自己苦一点也没事。
后来投资老破小公寓,那是我三十岁那年获得一个机遇。
没想到仅仅两年,被征迁了。
一夜之间暴富,以前总是在新闻报道上看到,可望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