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一个小旅馆睡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给嫂子订了一个大花篮送过去,当然没署我的名。
过了半个多小时,我的手机里传来了我妈和嫂子的对话声。
花篮里放了窃听器,我要知己知彼。
前面乱哄哄的,有医护人员说话,后来病房安静下来,应该只剩下她们了。
“我可警告你,这件事你知我知,千万不能让大虎知道。”我妈叮嘱道。
“让他知道?我不想活了?”嫂子没好气地说。
“便宜你了,小表子!”我妈气哼哼地说。
“你可闭嘴吧,我们现在是拴在一条线上的蚂蚱。”嫂子回怼道。
“也不知道朋朋死哪去了,昨天我和大虎回家找了,没看到她。”
“她要是跟大虎说实话了怎么办?”嫂子担心地问。
“不给她机会说实话,我明天打电话,骗她说大虎消气了,让她回家,直接一杯水毒哑她,让她有话也说不出来。”
我听得浑身发凉,这是我亲妈,为了掩饰她的问题,不惜把我牺牲掉。
如果说上一世我被他们打死,还以为他们是在气头上。现在她已经妥妥地在谋杀了。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新账旧账一起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