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我名声远扬,一家有女百家求,他对我自然是百般呵护,盼着我能攀上高枝呢。
后来我因为齐子衡自毁名声,人人望而却步,他立马逼我嫁人。
如果不是母亲的嫁妆都在我手里,如果不是我还有个郡主的身份,现在恐怕早就成为哪位权贵的继室了吧。
如果是那样,也挺好的,至少可以远离齐子衡了。
自那天,父亲怒气冲冲离去后,我彻底被禁足了。
不知道父亲和齐子衡说了什么,这婚事终究没退成,婚期定在下个月十五。
我看着院子里孤零零的十担聘礼,心里忍不住冷笑。
就连寻常百姓家,正经娶妻都会努力凑够十八担聘礼的,齐子衡这点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
春怡打听到,和我一同进门的卖鱼女叫陈如意,在齐子衡意外落水的时候救了他。两人惺惺相惜,在我的眼皮底下,暗中往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我的庶妹林玉舒最近倒是来得勤,隔三差五就过来背刺我几下。
齐子衡的聘礼刚送过来不久,林玉舒就捏着小手帕,扭着身子袅袅走了过来。
“姐姐,这就是你的聘礼啊,怎么如此寒酸…我听说那卖鱼女的嫁妆足足有99担呢。这传出去,郡主还不如一个卖鱼女,可真是笑死人了。”
我正聚精会神绣着香囊,还差一点就完工了,听到这些话,连头也不抬一下。
林玉舒见我没反应,把头探在我面前,继续嘲讽道。
“姐姐的绣工可真是精湛,以后嫁过去也能补贴下家用了。”
我淡淡开口。“林玉舒,你挡住光了。”
林玉舒低垂着头,嫁妆没有听见,语气里满是得意。
“母亲也为我择了一门婚事,是秦侍郎家的独子。其实我还挺羡慕姐姐的,一过去就有人帮忙着分忧,不像我,即将嫁入高门大户,过去就要管起整个家。”
秦侍郎的嫡子秦子博?当今秦贵妃的侄子,在年轻一代中颇有名望。
怎么会看上林玉舒?
我偏头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