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你一句我一句中,我拼凑出事情的大概。
在我走后,陈如又将希望寄托在另外两个室友身上。
她们好不容易有表现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第二天就声势浩荡地去找到那个男生,斥责他抄袭,逼他道歉。
他自然不承认,拉着他们去找导员。导员不在,他就找到了教导主任,结果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情绪忽然激动,从口袋里掏出便携刀具,直接砍了上去。
我了然。
他找错人了。
我也是死后才知道,陈如为了让自己的成绩一直排在年级前几,拿奖学金,和教导主任之间有不正当的亲密关系。
两人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教导主任自然是向着陈如的。
我叹了口气。
他怎么就没把陈如给砍死呢,可惜了。
就目前来看,我应该是逃离了上一世的遭遇。
但为了以防万一,再加上我实在不想再和陈如有任何牵扯,所以一等到下课,我就马不停蹄地去宿舍收拾东西,打算接下来的日子都在学校外的公寓住。
室友她们请了假在宿舍,见我回来,阴阳怪气地说了句:「你还有脸回来?」
我挑了下眉梢:「这也是我的宿舍,我为什么不能回来?」
「要不是因为你,陈如怎么可能会受伤?」
陈如也是一脸愤然地望着我。
她伤得不重,只是轻微擦伤,严重的是教导主任,到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没出来。
我把书往桌子上一扔:「陈如当初说自己毕设被抄袭时,我就提议报警,你们有一个人采纳了吗?如果采纳的话哪会有这么多事?!会有现在的结果都是你们自己的愚蠢造成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
我懒得理会她们,打算把东西收一收,走近才发现,我的床上一片狼藉。
床单被罩湿漉漉的,开始散发着霉味,还有乱七八糟的垃圾。
我望着她们:「谁做的?」
三个人都默不作声,但眼底都透着幸灾乐祸。
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掏出手机:「110 吗,我要报警自己大额财产受到损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