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到清学路停下,江挽推开车门要下车。
厉司寒对司机道:“给江老师取一把伞。”
司机给江挽取了一把伞,交给她。
江挽撑开伞,下车,转身对厉司寒道:“厉先生,今天谢谢你。”
“感谢,不是用来说的,是用来做的。”厉司寒表情清冷。
这话虽然有道理,但江挽却觉得,这话哪里有些不对劲。
“您慢走。”她往后退了一步,这才转身,一瘸一拐的往前方不远处的小区走去。
车里,厉司寒对刚开车的司机道:“停车。”
车停稳后,他撑开另一把伞下车,追上了江挽,拉住她。
江挽回头见是他,惊讶:“厉先生?”
“上车。”
“为什么?”
“你受伤了,得去医院。”这个女人,是拿自己的身体有多不要紧,自己受伤了竟然也不知道?
江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我没事,缓两天就好了。”
“你是医生吗?还能给自己开药方?上车。”他说完,不由分说的将自己的伞塞进她的手中,将她打横抱起,往车边走去。
江挽惊呼一声,左手中的伞跌落在地上。
厉司寒没有理会那把伞,将她塞进了车里。
江挽急了:“不行,我不能去医院,我还要去做家教呢。”
“家教?这么说来,你辞掉的,只是厉霆仁的家教工作?”
“我……”江挽一时语噎。
因为,事实就是这样。
厉司寒冷哼一声,坐进车里,冷声对司机道:“去医院。”
江挽看着近在咫尺的小区,眼里发急,可是却又不能说什么,毕竟是自己心虚。
到了医院,他带着她去骨科。
医生问她哪个部位疼,她脸红:“哪里……哪里也不疼。”
医生为难的看了厉司寒一眼,这才道:“小姐,来到医院做检查,你得配合医生。”
一旁厉司寒抱怀,清冷道:“给她做一个全套的检查。”
江挽忙道:“不用不用,那得多少钱呀,我不做。”
“你必须做,费用我出,目的是避免你以后来找我碰瓷,说你身上的不舒服,都是今天车祸留下的后遗症。”
江挽脸上带着淡淡的愠怒看向他,“我才不会这样做。”
“人心叵测,有些人为了不给我弟弟做家教,说自己要忙毕业论文,结果却是因为区别对待,所以撒了谎。会撒谎的人,是从脸上看不出来的,大家都可以人畜无害。”
江挽急了:“我……”
她还不是为了以后不尴尬吗。
医生开好了单子,让护士带江挽去做检查。
江挽出门,偷偷问了护士一句:“这套检查得多少钱啊。”
护士看了一眼:“六千多。”
江挽立刻从护士手里抢过单子,回身一瘸一拐的走向厉司寒。
“我想跟你单独说几句话。”
“说。”
江挽咬唇:“我真的不用检查,我腿没事儿,我疼的不是腿,是……”
她垂眸,脸红了。
厉司寒凝眉:“是什么?”
她气鼓鼓的抬眼,瞪向他:“我下面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