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父亲以我需要有人照顾为由,给表姨换了个身份娶了回来。
她语气温柔的对我说:“妍妍,以后我们相依为命。”
我抱住她的腰,乖巧的说:“好。”
这天,我为他们铺床,放上亲手缝制的鸳鸯枕。
没人知道这枕头里面有什么,更没人看见我眼睑下的阴翳。
他们自以为我小,可以随意拿捏,却不知从娘亲自杀那天起,恨意的种子已经埋在我的骨子里。我以生命起誓要他们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