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好了。」
一语拉回眼前窘迫。
不对,情况不算太糟。
「傅砚辞,今晚……」
我故意娇了些声音。
「我想喝酒。」
同样的房间,同样的红酒杯,同样的人,
不一样的身份,
不一样的香味。
这回我身上带着他沐浴露的清茶香。
碰了一杯又一杯,愈喝愈娇,最后一次举起酒杯的时候红酒不小心沿着嘴角流出。
顺着颈脖而下,滑入锁骨。
傅砚辞抓住了我握杯的手,气息有些难以控制。
我朝着他笑了笑,顺势倒入他的怀里。
手似无骨,软软地探到他的衬衫领口,指尖在他眼前飞跃,一粒一粒,
剥在了他的心上。
手探了进去,手指略凉。
细细地摩挲着他的疤痕,唇吻在喉结处,带来整个身体的燥热:
「告诉我好不好,你到底在做些什么工作。」
或者说,你在国外到底去了哪里。
他没回答,用嘴堵住了我的喉咙。
「许南乔,别问。」
「真的不能说吗,你老婆都要被人欺负哭了。」
这是我头一回撒娇,可好像不经用。
他只不过吻得更狠,身体热到发狂。
我却抽身:
「宝贝,成年人是要平等交换的。」
我擦了擦唇角蹭出的红印,看着自己明艳的玫瑰红甲刮在他白色衬衫的模样。
「那你呢?又怎么会在娱乐圈?」
我大学学的计算机,可在我们学校,傅砚辞所在的金融才是王牌专业。
「这可太复杂了!」
「偶然的事。」
四个字,又概括了一路走来的多少辛酸苦楚。
我们互相试探,互相试图打开对方的蚌。
却害怕外面的不是柔软,而是锋利如刀割的沙砾。
没人愿意亮出底牌。
「乖,别问,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