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强从小就被这个弟弟压一头。
他长得难看,林少山长得俊。
他成绩差,林少山大学毕业又考上单位。
他讨不着老婆,要从人贩子手里买老婆,但林少山的女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
林少山处处优秀,爸妈的心全偏他身上了。
现在,他买来的媳妇儿又被林少山睡了。
他哪里还能忍?
公婆指着我骂贱货,说肯定是我勾引的他儿子。
可我是个傻子啊。
林少强狠狠砸了林少山一拳头,不再说话,算是忍了。
我真好奇啊……
这么多年忍气吞声积压的怨恨如果爆发了,该会有多精彩啊?
三个月后,我生了。
是个儿子。
林少强看着襁褓里眉清目秀的孩子,烟抽了一根又一根。
公婆眼里只有命根,逢人就扒了娃娃裤子给人展示小命根子。
我也比之前自由了不少,偶尔可以去邻居家串串门。
前段日子,陈二婶家的独苗儿子没了,家里就剩媳妇儿和一个女娃。
她喊着「要绝后了」,眼睛都要哭瞎了。
我拍手大笑:「换一个生,换一个。」
陈二婶气得把我轰出去,隔天却带着五万块和一篮筐鸡蛋求上门来了。
老太婆抄起扫帚就要赶人。
「山儿他娘!这可是五万块啊,只要你家老大撒个种,这钱可就是你的了!」
婆婆闻言陷入沉思,看着厚厚一沓钱还是忍不住点头了。
陈家和林家上头是亲戚,虽然是拐着十里八弯的亲戚,好歹沾点血缘,陈二婶这才求上门来。
虽然林少强长得难看,但她觉得丑爹不丑儿,打定主意就要林少强。
腰一挺就值五万块,还白得个孙子,公婆越想越满意。
公婆打定了要拿下这笔钱,可林少强却说什么都不乐意,三人吵得不可开交。
我愉快地哼着童谣哄孩子。
死精的男人,拿再多的钱也办不成事,能同意吗?
林少强被逼急了,整天在外头买醉不回家。
喝醉了酒到处撒泼闹事。
他逮着陈二婶就把自己不能生的事儿抖了个干净。
陈二婶觉得被耍了,气得把这事儿奔走相告,喇叭似的家家户户说了个遍。
林少强酒醒了,外头也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