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流着泪轻轻抚摸他手上的纱布。
“如果哪天你想分开,就给我送芒果吧。”
可十八岁的顾琛那时用仅剩的健康的左手轻轻刮了刮我的鼻尖。
“小馋猫,那你这辈子也吃不到了。”
其实还有个秘密我没告诉他。
我也对芒果严重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