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我也没心思吃了。
沈念安忙着上班,我也匆匆忙忙去了大学城。
我和闺蜜在学校门口经营着一家书店,虽说不能挣很多钱,但养活自己还是绰绰有余的。
等我到时,闺蜜已经开了店门,「悦悦,今儿个怎么比往常来的早?」
「别提了,我喝凉水塞了牙。」
我与闺蜜是大学相识的,她并不知道我与沈念安之间的恩怨。
我灌了杯温水,把前因后果跟她一讲,然后又愤愤说道:「你说他个大男人,要我负什么责?就是狗!」
就算当时我用强了,但他难道推不开我?
分明就是占了便宜还卖乖。
狗男人!
「我说,他喜欢你吧?」
闺蜜脸色怪异,「不然好好的男人,怎么那么轻易就被你给推倒了?」
「怎么可能?他可是……」
我想说他的彩虹图标衣服,但想想那终究是沈念安的绝密隐私,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只是猛摇头,否定了闺蜜的想法,「他不可能喜欢上我的。」
否则他怎么对得起跟着他的男妖精?
「万事皆有可能。」
闺蜜拿了早餐过来,冲我笑的神秘,「我问你,你以前想过和他领证滚床单吗?」
我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那可是我纯正的铁哥们。
我怎么可能有那么龌龊的思想?
「但是现在你俩不止结婚,还亲亲抱抱举高高了。」
闺蜜说的语重心长起来,「悦悦,他既然摆明了要你负责,那肯定是钟意你的,你要喜欢就趁早拿下,别留遗憾。」
「可是,可是……」
我踌躇着,犹犹豫豫的说道:「他从初中开始,右耳就戴单边钉了。」
闺蜜一脸惊讶。
我知道一个好好的美男子变成那样,很叫人惋惜的,但事实就是如此,「他昨天找我结婚的时候,身上还穿着彩虹图标的衣服。」
「我觉得吧,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闺蜜是个社会主义好青年,迟疑着说道:「有的人并不知道其中含义,也是有的。」
我叹气,「怎么可能呢?」
就沈念安那样的姿色,信号一放出去,还少得了男妖精去撩他?
可是这么多年了,他的右耳钉都一直没有取下来。
含义再明显不过了。
我一脸郁闷的坐在窗下发呆,闺蜜也没再劝我什么,反倒是临近下班的时候,沈念安抱着一大捧玫瑰花来接我了。
闺蜜热情的和他打招呼,叫他有空只管常来玩,我就在旁边尬着。
他带玫瑰花给我,他的男妖精会不会想弄死我?
「悦悦你发什么呆呢?」
闺蜜笑眯眯的将我往门外推,「店门我来关就行了,你赶紧跟着沈哥去吧。」
我:「……」
姐们你就这样将我推给个取向不明的男人,真的好吗?
沈念安倒是笑的比玫瑰花还好看。
「走,约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