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隔壁的小区住着首富。
首富有个儿子,跟我是不打不相识的关系。
我跟沈念安小学相识,他是一中校霸,我是二中魔头。
我俩各自代表自己的学校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至此便结下了深切又不可割舍的孽缘。
我为了不输给他从小学了武术、柔道、跆拳道。
他则从初中开始右耳就戴起了单边耳钉,被各个老师尊称一句:眼中钉。
我俩一直从小学打到高三他出国留学才消停。
大学毕业,沈念安从国外回来,第一件事竟然是冲到我家把我堵在家门口。
自从沈念安出国之后我们两个已经有四年没见。
国外的放假时间跟国内不同,我又不是在本地上的大学,因此竟然生生的形成了四年空白。
我跟沈念安竟然四年没打过架了!
这在高三之前我简直想都不敢想。
这四年他长了个,模样也张开不少。
沈念安本就有一对基因良好的父母,这会儿少年人褪去稚嫩,那张脸便显得越发魅惑迷人起来。
不过我看着他的脸没什么感觉,反而对他衣服上的彩虹旗图标比较有感觉。
沈念安这是出国四年……终于决定大方承认自己的性向了?
我思绪一不小心就发散了出去,以至于沈念安说了什么我完全没听清。
「喂!柏悦,我刚刚说的事你觉得怎么样?」沈念安不满的叫了我一声,语气拽的二五八万似的对着我。
我回过神,茫然道:「啊?你刚刚说了什么?」
沈念安:「……」
他深吸了口气,明显强忍着想打我一顿的感觉咬牙道:「我说,我爸妈要逼我结婚,你陪我演场戏应付一下他们。」
我愣了下,着实没想到他刚回国找上我就要跟我结婚?
我下意识脱口而出:「形婚是没有前途的!」
「哈?你在说什么?」沈念安像看傻子一样看我。
我这会儿也反应过来自己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不由得尴尬的咳了一声。
沈念安从初中就开始,右耳就戴着单边耳钉,我可不信他不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
不过这些年一直也没见他跟哪个男生走的亲密,也没听他说过这件事,估计他暂时应该还不希望自己的性向被公之于众。
我虽然从小跟他算不上对付,但在大是大非上自认还是很会把握那个度的。
这事现在不方便提,我赶紧贴心的转移了话题。
「不是,你爸妈催你结婚你也找个门当户对的啊,找我顶什么用?」
沈念安「啧」了一声,烦躁的揉了揉头发,有些无奈道:
「门当户对的各个都背负着振兴家族联姻的重大使命,谁愿意帮我演戏啊?」
「再说了我也不是让你打白工,税后一个月五十万,婚姻期间你的所有开销我承担,算我雇你帮我演戏成不。」
我低头算了下这大概是多少钱。
两秒钟后——
「老公,咱们什么时候去领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