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彦,你这么每天像个间谍一样,不怕你那个贫民女朋友发现吗?」
有人问出了我心中的问题。
只见公文彦抬眼,慵懒地靠在了沙发上,笑道,「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女人物质,我想看看她能装多久,是不是会一直养着我。」
一群男人哄笑。
而那群人也不介意在被公文彦示爱的那个姑娘面前说这些话题,想来,这就是他们有钱人之间的游戏吧。
「你这就过分了点吧,人家魏天薇每天那么辛苦打工养你,母亲做手术了急需钱你都不给。」
不知道是谁不满地提了一嘴,却勾起了我痛苦的回忆。
半年前,我妈病情加重,我就差十万的手术费了,去求公文彦,他却冷着脸说没有。
明明公文彦知道我有多焦急多绝望,如果没有那笔钱,我妈真的会死。
最后,我妈到底还是因为我的无能去世了,我一个人简单地给妈妈办了葬礼,也因此和公文彦冷战,那时的葬礼他也没出现,即便我没说,可我那样痛苦,希望他可以出现。
那个时候,他大概跟一群富家子弟吃喝玩乐吧。
我在心中自嘲,我究竟是多蠢,才会被骗得团团转。
一个少爷伪装身份来体验生活,却要了我的半条命。
「谁知道她是不是为了我的钱演的戏,贱民们惯是诡计多端的了。」
公文彦不咸不淡地回答,眼中带着一丝轻蔑。
顷刻之间,我心里某个地方好像碎了。
原来在公文彦心中,我只是为了骗他的钱而在扯谎,我在他心里就那么不堪吗?
况且公文彦一口一个贱民,似乎我这种人在他眼中就是蝼蚁,可以随意践踏的那种。
我的手紧紧抓着门把手,指节发白,肩头在不住地发抖。
是伤心,是愤怒,也是不甘。
当我推开门的时候,包间中瞬间转换灯光,白昼骤现,晃得我一阵眼花。
这个灯光,足以让在座的人看清楚我窘迫而又贫穷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