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酒店的路上,是赵凌开的车。
我坐在副驾,让他开了法拉利的篷。
手肘支在右侧车门上,晚风吹拂,撩起我的发丝。
说:
[刘特助给我打了电话,说你要拜托他打官司?]
他的眼睛红肿未消,嗓音低沉。
[嗯,是的。]
我无可无不可的点头,打开来看手机,发现收到了新的消息。
头像帅气的模特弟弟说:
[姐姐,我这里堵车,可能你得等一会哦。]
赵凌突然问我:
[你怎么不问我了?]
我忙着回消息,随口道:
[问什么?]
他:[比如我为什么打,跟谁打?]
我说:[关我什么事?]
以前我会关心,现在,让这个人再多耗费我一点精力,我都觉得浪费。
余光里,他握紧方向盘,抠的手指发白。
到地方时,我拎着爱马仕下了车。
没想到赵凌也下来了。
我上下打量他一眼,讥讽:
[你是要站在外面给我们守门吗?]
他脸色惨白,说不出话。
去前台拿号的时候,前台小妹暧昧艳羡的看着我们两个,赞叹道:
[你们真是般配啊!]
他挤出笑容说:
[谢谢。]
从前我跟他一起出门,遇到夸我们般配的路人,他总是比我还高兴。
可是谁能想到,
这样般配的外表下,
我们早已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