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辞就像个局外人,冷静地劝我平复情绪。
「她几次邀我去上楼,我都拒绝了。」
我捂着脸,任由眼泪呛出来,我难道还要谢谢他守住最后的底线吗。
何清辞的眼神深沉复杂,「姜未,是我对不起你。
「她在我身边我紧绷的神经会放松,我也习惯她替我打理办公室的一切,突然有种感觉,如果和她结婚也不错。」
我想要说话,想和他怒吼,发现喉咙发紧发疼,视线渐渐模糊。
我的五年可以被抹去,我的存在也可以被替代。
失去血色的皮肤和青色的经脉,无比清晰地显示我此时的状态,我摇摇欲坠快要窒息。
「姜未,你先坐下来,慢慢冷静。」
我甩开他的手,声音嘶哑:「你就那么喜欢她,不顾我们的五年,婚姻就这么随便吗?」
「可我在你身上找不到心动的感觉了。」
我眼瞳中仅存的光被一寸寸打碎,只剩下颓然与荒芜。
何清辞的指尖带着些许颤抖,胸膛的心跳空了一瞬,他抬起手又缓缓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