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进正殿,不堪入耳的浪言浪语传来,握着我的那只手又紧了几分。
宫人神色如常,把我们姊妹俩带到之后就离开了。
偌大的宫殿内。
入目就是,好大的一张床!
明黄的帘账下,好几道身影交缠。
许是听到了动静,从里头钻出一道臃肿的身影。
正是大雍的皇帝,殷常。
猥琐的目光在我和程明月身上几经打量,眯缝般的眼神越来越亮,随后一挥手,对着原来侍奉的宫妃道,“都滚出去!”
我和程明月站在原地,看着几个衣裳清凉的女子不情不愿从床榻内爬出,路过时投来审视中包含嫉恨的目光。
一头猪的宠爱还值得嫉妒?
这些人高低眼神都不太好使。
“来,美人儿们,到朕怀里来。”狗皇帝朝我们伸出了咸猪手。
但他扑了个空。
我带着僵了身子的程明月轻松的避开了他的手。
“怎么?”狗皇帝不动了,眼睛眯起来,透出几分阴沉来。
属于帝王的威严蔓延开来,带着压迫感,
但我不怕。
我缓缓展颜,笑靥如花,“陛下莫急,我们姊妹二人最擅舞,陛下可要一观?”
在相府三年,相爷可是把狗皇帝的所有喜好都告诉了我。
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你要问我为什么不直接动手?
进门前那宫人早对我们搜过身,别说是利器,便是过分尖锐的头饰都被拔走了,生怕有人会对皇帝不利。
“原来如此,丞相家的女儿就是同旁人不同,去吧。”狗皇帝信了。
跳舞自然是要换衣裳的。
我和程明月去了偏殿换衣裳。
一到偏殿,程明月就忍不住了,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道,“我告诉你,我可不会跳舞啊!”
我神色淡定,“不会跳没事,会脱衣服就行。”
你以为狗皇帝欣赏的来什么高级艺术?
话音落下,程明月脸登时通红,“你,你还真是为了名利连脸都不要了!”
我:“……”
我又叹了口气,“对。”
要脸怎么杀皇帝?
她怒目圆睁,不等她开口,我幽幽提醒,“不跳就直接侍寝,你选吧。”
程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