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和双鱼玉佩一起,一直被我小心翼翼地珍藏在柜子深处,是我对爹娘仅存的念想。
没有人比卫戎更清楚了。
当初我把这些东西拿给他看时,他也曾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
「娘子,你别难过,虽然岳父岳母不在了,但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等我好了,什么脏活累活我都能帮着你干,绝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我一向好面子,又爱逞能。
但那天,也忍不住趴在他怀里哽咽。
只是如今想来……
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他一定在不耐烦地皱眉,觉得我可笑至极吧?
从易宝阁离开时,我就像被抽掉了魂魄一样,走起路来轻飘飘的。
街口药房的大伯喊住我:「阿芙,最近怎么没来送药了?除了你,都没人挖得到野人参啊。」
我甩了甩头,死命掐着手心,强迫自己回神。
——不管怎样,生活还得继续。
「我今天就进山,这两日肯定给您送来。」
「好嘞!」大伯笑成一朵花,「我就搁这儿等你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