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七年以后,面对陆洲对我的声讨,我无地自容。
都说心病需要心药医,而我却是一剂毒药,只会让他更加无药可救。
我脸色苍白,震惊地看着沈沐川,四目相对,他漆黑的眼眸里很平静。
“你怎么还有脸出现?你不是拿着钱远走高飞了吗?
“我说阿川怎么脑子进水了,要捡一个别人不要的项目,原来又是你搞的鬼。”
“够了!”
沈沐川没有再让陆洲说下去。
我用手背将脸上的泪水擦掉些,极力稳定情绪,看向沈沐川,“对不起,我不知道,以后我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说完,我匆忙离开。
身后的声音传来,似乎是在争吵。
我没有去关心当初的种种,如今看来,谁对谁错已经不重要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