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亲自让我的后援会会长,吴桢。
把红色的宣战书,贴在了慕容天行的储物柜上。
吴桢拍着胸脯保证。
“菜菜学姐放心。我一定让他在一个月之内,滚出艾利庭斯!”
我满意地拍拍他的肩膀。
“我看好你。”
随后,每天都有人给我报告慕容天行的行踪。
“学姐,今天我们把慕容天行的桌椅扔到楼下去了,他是站着上课的。”
我挑了挑眉。
“老师不管吗?”
吴桢咧嘴一笑。
“学校都是您家里出资的,老师哪还敢说一个字。”
我点点头。
是啊,哪里敢呢?
跟往常一样,作壁上观罢了。
头一星期,慕容天行的课本课桌文具,要么是不翼而飞,要不是被划得稀烂。
第二星期,慕容天行因为被关在器材室,频频缺课,学分修不够,濒临退学。
第三星期,慕容天行在厕所被浇了个透心凉,还整整关了一个晚上。
我听到消息,假模假样地表示心疼。
“初冬啊,这么冷的天,弄不好,可是要死人的。”
我特意绕路去围观。
果然看见慕容天行被一群男生堵在厕所里教训。
他的眼睛满是乌青,嘴角流着血,恨恨地看着所有人。
“你们敢打我!”
吴桢黑了脸,又给了他一巴掌。
“打你就打你,难道还要挑日子吗?”
随后,吴桢又举着一杯牛奶。
笑眯眯地捏起慕容天行的下巴。
“冻一晚上了,得补补身子。来喝吧,还是热的呢。”
慕容天行被几个男生死死摁住。
吴桢把牛奶灌进了他嘴里。
慕容天行被呛得咳嗽,跪在地上。
初冬的风吹过来,冷得他瑟瑟发抖。
他沉重地抬起眼皮,却赫然望见了杯底的有半个老鼠头。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