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眼时,我吓了个半死。
我身处一个装修奢华的房间,窗户安装了护栏。身下是一张红木大床,床上铺着白色的真丝床品,触感柔软。
而我……浑身光溜溜。
我寒毛直竖,噌地一下从床上跳了下来。
未知的恐惧涌上心头,我急促喘气。
靳言把我抓过来要干吗?
都过去五年了,难道这会儿又要报复吗?
「咔嗒」一声,房门被推开,我急忙钻进被窝。
沉稳的脚步声响起,靳言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男人的气场阴沉狠戾,步伐越近,压迫感就越强。
我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靳言走到床边低头看我,眸光深黑:
「乖乖,怎么不逃了?」
我在心里疯狂咒骂。
我他妈跟个小鸡仔似的,往哪里逃?
靳言见我不说话,自顾自发问:
「床品还满意吗?我记得你喜欢真丝的,对皮肤好。」
我不可思议地瞪着靳言。
这时候谁有心思管什么床品?
啊?
我再也绷不住,破口大骂:
「你他妈有病吧?你知不知道非法囚禁是犯法的?」
靳言仿佛听到了什么荒唐的笑话,肩膀耸动大笑起来。
再抬头,那双凌厉的凤眼里泛了红:
「犯法?」
「你卷走我的钱逃跑时,想过犯法吗?」
「你觉得,这个世界……还有法律吗?」
靳言的连环发问让我心头一跳,我惊疑不定地看向他。
然而只那一瞬,他又恢复了平静无波的表情。
靳言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袖扣,将袖子卷了几道,接着……探手进了被窝。
他精准地扣住我的脚踝,强势地将我拽了出来。
大半条白皙的腿暴露在空气中,被子堪堪遮住腿根。
粗糙的拇指在我的脚踝上摩挲,皮肤泛起丝丝战栗。
我的心脏几乎蹦到了喉咙口。
正当我以为靳言要对我做些什么的时候,他却突然松开了我。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条丝巾,细致地绑在我的脚踝上,还扎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就像给宠物戴项圈一般。
靳言动作轻柔,仿佛还是我男朋友那般亲昵。
然而我却如坠冰窟。
以我对他的了解,我怕是……走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