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过往,好像伴随着这一刻的声音,一起碎掉了。
像?和谁像?
我自认为和她并不相像。
丫鬟惊呼,“夫人别烫着。”
我站起身来,扫了眼醉酒的男人。
“侯爷爱在这睡就在这睡,照顾好侯爷。”
我走进屋。
丫鬟拿来烫伤膏,一边上药,一边心疼道。
“夫人,候爷的话不必往心里去。他往日那般疼夫人,今日只是喝醉了……”
我收回上了药的手。
“我心里有数。”
一夜多梦。
次日,婆婆沈氏唤我去吃早饭。
我到的时候时辰已经不早了。
一桌精致的早点丝毫没动。
我抬眼就看见一旁的顾锦书。
他眉头微锁,见我来也抬眼。
等到我坐下。
婆婆沈氏不徐不急开口,讲的都是些夫妻和睦的趣事。
我恭敬的听着,默不作声。
一旁的顾锦书却不耐烦了。
“知道了娘。”
他夹了一筷子羊肉放到我的碗里。
见他的动作,婆婆才没继续开口。
吃罢早饭,我和顾锦书并肩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