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柒柒,你癫了是不是?!」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低着声音道,「你居然让你小舅舅来陪我睡?!」
闻言,电话那头的闺密顿了一下,迷茫着声音道:「你不是说让我和我小舅说一下,今晚去陪你睡吗?」
听到这话,我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我是说让你和你小舅说一声!今晚你来陪我睡!」
闺密最近在陆家小住,陆家家教又严,所以我才让她和陆之州说晚上来我家住,谁知道她竟然误会了我的意思!
「啊?!那我还让我小舅舅穿你最喜欢的白衬衫黑西裤去。」电话那头,闺密似乎有些懊悔自己会错了意。
闻言,我转头看向此刻正坐在沙发上,摸我家山鸡狗头的陆之州。
大概是屋里有些热,陆之州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袖子挽了起来,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摸着山鸡狗头的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
他神情专注,眼帘微低,鼻梁高挺,薄唇轻抿,清冷又禁欲。
我呼吸一滞,闺密是真了解我啊!
大概是我的目光太直白,陆之州抬起头来看向我。
目光交汇的那瞬间,我落荒而逃。
「那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叫你小舅来!」我被闺密打败,有气无力道。
听到这话,电话那头传来闺密憨憨又坚定的声音:「你这么叫,一定有你的道理。」
我:……
我没勇气问闺密怎么说服陆之州来的,匆匆挂了电话后,我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准备出去和陆之州解释。
等我视死如归地一步一步走到沙发边,正准备和陆之州解释时,陆之州打开了一瓶酒,给我的酒杯倒满后,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敬了我一杯,一饮而尽后问我:「失恋了很难过?」
我本来还有些没反应过来,闻言,也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后,憋屈道:「也不全是,主要是被绿了很不爽。」
一生要强的中国女人怎么可以被绿!
听到这话,陆之州又给我倒了一杯酒,也给自己酒杯倒满后,点点头道:「我帮你讨回来。」
闻言,我叹了口气:「那倒不用。」
报仇这回事,我向来喜欢自己来。
虽然不能光明正大地撕逼,但别的事上报仇我还是能做到的。
「需要帮忙你说一声。」陆之州对我道。
闻言,我感动地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对陆之州道:「呜呜,小舅舅您真是个好人!」
听到我的话,陆之州垂眸看着我,唇角微弯,轻轻说了句:「我不算什么好人。」
可惜我酒劲上头,没有听清陆之州这句话。
陆之州是一个合格的聆听者,渐渐地,我放松下来,对他的敬畏之心也少了许多,把他也当成我小舅,一个长辈了。
「小舅啊,这是我第一次谈恋爱,我第一次谈恋爱就被绿了,您知道这对我幼小的心灵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吗……」我拍着胸口痛心疾首道。
我酒越喝越多,话匣子也全打开了。
我最开始抱着山鸡嗷嗷哭,和陆之州吐槽自己瞎了狗眼。
喝到最后,我抱着陆之州嗷嗷哭,说明天就去夜店点十个男模,个个宽肩窄腰大长腿,一次至少两小时,还要全部穿白衬衫。
「你说的我正好都满足,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我号得正伤心时,陆之州冷不丁说了一句。
闻言,我看向陆之州,肩宽腰窄大长腿,的确是都满足。
酒精占据了我的大脑,让我忘了陆之州是闺密小舅舅,忘了兔子不吃窝边草这句话。
「那、那你怎么收费?」我抽噎着,呆呆地看着陆之州近在咫尺的俊脸。
「我收费很贵,要收一辈子的,你要考虑清楚。」陆之州俯下身看着我,那双丹凤眼里映着我的倒影,清冷低沉的声音里充满了魅惑。
我看着陆之州那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已经听不见他说什么,眼里只有他一张一合的唇。
大概是因为喝了酒,所以陆之州的唇有些红,很是水润,看起来很好亲的样子。
我看着他的唇,舔了两下嘴唇,伸手扯住陆之州的衣领,轻轻地亲了他一口。
微凉,有些红酒香味,但亲的时间太短,没尝出什么感觉。
就在我想再亲一口时,陆之州有些震惊地拉开我,看着已经醉了的我,微微叹了口气,神色有些无奈。
我想亲他被打断,有些不愉快,还想再亲他时,陆之州抵抗,无奈道:「夏夏,你喝醉了。」
我酒量其实很一般,但所谓人菜瘾大自尊心还强,最听不得别人说我喝醉了。
我听到陆之州这么说,好胜心一下上来了,强行压倒陆之州,捧住他的脸就重重往他唇上亲,边亲还边道:「我让你看看我醉了没有,我让你看看我醉了没有……」
我记不得是亲第几下时被陆之州夺回主导权的。
只记得怎么好好地就从沙发上亲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