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我玩着手指,好像根本不在意的模样。
那群人更是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微微点头。
在公司的时候,依旧是白清风远程操纵我办公,他说什么我就要跟着做。
他经常来公司,但是很快又失踪。
接着,我新安排的眼线便面有难色地告诉我,他和秘书在厕所、在会议室、在杂物间···
我内心暗喜指挥眼线多收集一点视频。
但是在他不注意的地方,我都会偷偷拍下公司的账务和项目书,事后再拿去请教我爸生前的好友。
伯父脸色凝重:「侄女,你这账务在内行人手里,活脱脱的犯罪记录呀。」
我恳求伯父出山帮我,毕竟我没有怎么接触过公司的事务。
伯父还在犹豫,我直接许下了3个百分点股票的承诺。
财帛动人心,伯父推辞了几番便答应下来了。
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忙前忙后收集证据,白清风通知我,要参加晚上的宴会。
我还在犹豫,白清风立刻拉下脸:
「冯莉,你别觉得你可以飞出我的手掌心,我能让你上台,就能让你下台。」
我连忙示弱:「不是的,我是想到要见到那么多的男人,我、我就很紧张。」
他才舒缓了一下脸色,像摸着宠物般摸着我的脑袋,轻声说:
「不怕,你老公不是一直在吗?没什么能逃得脱你老公的手掌心。」
他意有所指,我只能假装什么都没听出来,乖巧地点头。
令人讽刺的是,秘书也穿着礼服在宴厅等着他,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居然还是我妈的收藏品。
我立刻低下头,隐藏住自己眼中的怨恨。
看到我时,她隐秘地瞥了我一眼,神情很是不屑。
白清风今晚不可谓不是春风得意,他两侧各挽着一个美女走进宴会,一时人人称羡不已。
他得意地和宴会上的人谈笑风生,有人打趣问他:
「白董今晚娥皇女英在旁,待会舞会怎么跳得过来呢,能不能让出一位佳丽陪我跳一曲呀?」
实则这是众人在测试他的态度,究竟是家里的糟糠之妻,还是外面的小蜜,更为重要。
我屏住呼吸听着他的答案。
我早就对他的人性不抱希望了,但是在这种场合,我难得地想祈求他能给我一点颜面。
白清风轻笑一声,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牵着我的手。
我急不可察地舒了一口气,接着他把手轻轻地放在我的腰间,轻柔地把我推出去,笑着说:「还不感谢梁总盛情邀约?」
接着小声在我耳边说道:「你给我小心伺候好梁总。」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伺候,哪种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