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回笼,我捏着手机,周斯南却始终没有消息。
对话框安静地停留在我那句「所以这次,你又要放我鸽子吗?」上。
显得可笑又心酸。
心理医生的电话却在这刻打了过来。
他的嗓音不紧不慢,永远带着安抚情绪的意味。
「你又输了,周斯南没赴约。」
我问他怎么知道的。
他笑着甩来一段视频。
场景昏暗,周斯南半张脸隐匿在阴影中,抬手为面前的女生戴上了一条耀眼到极致的项链。
项链是限量款,价格炒到八位数。
两人距离近在咫尺,呼吸缠绕。
女生红着脸看他,笑哼道,「就算这样,我也没答应和你在一起!」
周斯南饶有耐心陪着她闹,「那怎么才同意?」
女生仰着下巴,「我不和有婚约的男人在一起,除非你让那姜枝滚蛋。」
周斯南笑了一声,「真让她滚你就答应?」
……
胃里一阵翻涌,我面色苍白地关了视频。
鸽我的这几个小时中,周斯南在费尽心思讨校花欢心。
心理医生问我,还要再试一次吗?
在磨着周斯南陪我看这场电影前,我和心理医生打过一个赌约。
赌周斯南没来,我就再也不缠着他了。
但其实这种赌约,我数不清打过多少次,心理医生已经司空见惯。
他说我对周斯南的依赖,早就超过了正常人的承受范围。
简单来说,就是有病。
是短时间内失去至亲后留下的心理创伤,一旦有人能够依附,就会不顾一切想要抓紧。
我愣在原地。
看着手里化得不成形的蛋糕,忽然涌起一阵干呕之意。
有什么东西在心口,一点一点地剥落了。
我摇了摇头,轻声说,「不赌了,我好累。」
心理医生难得沉默几秒,让我有空去他那里一趟。
我丢了融化的蛋糕。
翻出周斯南,将他所有联系方式都拉进了黑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