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公司,就感觉有异样的眼神打量着我,甚至能听到小声的议论。
可当我一走近,大家又散开了,假装低头忙着自己的工作。
我莫名其妙地坐在工位上,部门的一个大姐走过来试探着问我,“珍珍,网上发的视频是真的吗?”
“什么视频?”我不解地看着她。
“喏,就这个。婚礼上的人是你和你老公吧!”大姐视死如归般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给我看。
我一看,正是婚礼那天,公公咄咄逼人地要求伴娘去他房间的视频,不知被谁拍下来了。
“是我的婚礼,我公公这人比较爱开玩笑,跟我们闹着玩的。伴娘也是我很多年的闺蜜了。”我勉强挤出一个笑,苍白着脸解释。
旁边实习生小姑娘口无遮拦地来了句,“可我在社交平台都看到伴娘发声了额,说是农村恶习婚闹。珍珍姐,你说你公公这样,不会非逼着你生儿子吧!”
“活干完了吗?就在这聊天!”大姐瞪了小姑娘一眼,帮我解围。
“不会的,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生男生女都一样。”我喃喃说着。
就好像是说给自己听得一样,赵浩然他爸应该不会这样吧?
我的孕像越来越明显,公公时不时在群里分享一些育儿知识,有天突然发问道,“珍珍一个人在家里,你们谁来照顾她?”
我跟老公对视一眼,这又是唱哪出?
接着他自说自话道,“老头子我年纪大了,离不得王阿姨的照顾,也不爱跟你们年轻人住一起。还是让亲家母过来照顾吧!”
婆婆离世得早,公公退休后就给自己找了一个保姆,照顾自己的饮食起居。
老公字句斟酌地在群里回复,“爸,珍珍现在月份还不大,上下班都是我亲自接送的。等以后月份大了,我们再考虑让岳母过来。”
消息一发出去,公公的电话就来了,在电话那头咆哮着,“她怎么能去上班呢?那怀的可是我们老赵家的金孙子。赶紧让她把工作辞了,我孙子不能有一点事。”
我听着就要抢过电话跟他理论,我上班怎么了,哪有老公公这样干涉别人生活的。
我是个活生生的人,又不是卖给你们家当生育机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