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我就看见,妹妹在母亲面前哭得梨花带雨。
而母亲一脸疲惫,一看就是被她强行从床上喊起来的。
见我回来,她嚎得更大声了,似乎是要母亲立即给她做主。
母亲为难地看了我一眼:
「你妹妹说,你在一堆人面前指责她是白眼狼……」
我在心底冷笑了一声,恶人先告状这套她一直都运用得很熟练。
从小她就爱跟母亲告我的瞎状。
一开始我还会辩解,母亲知道了来龙去脉就会严肃地教训她一顿。
后来她说母亲偏心,寻死觅活了几次。
我不愿母亲为难从没跟她计较过。
这就让她觉得自己才是最受宠的那个,但这次我不会让她如愿了。
不就是哭嘛,跟谁不会似的。
我轻咬着唇,语气中全是委屈,眼泪在眼眶中要掉不掉,看上去可怜极了。
「我没有……是妹妹说我花母亲的血汗钱买昂贵的旗袍。
「我就是辩解了几句,周围知道我的人帮我说了两句话。」
等我解释完,母亲看向妹妹的眼神中有了几分责备。
「心月啊,你怎么能这么……」
母亲的话还没说完,妹妹就大喊着打断了她:
「要是她早点说旗袍是租的,我能丢这么大的脸吗?
「现在你还想偏心地帮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