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包间里。
我穿着睡衣风尘仆仆地抵达这里时,才发现凌冽又骗了我一次。
他一身黑色衬衣,袖口堪堪挽到露出精壮的小臂,漫不经心地朝门口的我看了一眼,
嗤笑道:
「这次不错嘛,才十分钟,够快的。」
他的那些朋友们看见我后也纷纷笑道:
「凌哥,还是你厉害啊,一个电话就叫来一只舔狗,兄弟们可真是长见识了。」
他看我的眼神很不屑。
一个电话打过来告诉我他喝醉了,我跨越半个城市赶到发现他在耍我玩。
果真像他能做出来的事。
于是我沉默着,熟练低头,转身。
然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