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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三次婚礼 佚名 发表时间: 2024-06-13 17:32:03

大学时,我谈过一个性格相当极端的男友,分手了依然对我纠缠不停。

我不敢回家,更不敢拉舍友下水。

身上的钱也不够连续住旅馆。

那会儿我在许泽的餐厅做兼职,每天跟经理申请加班,打烊后将凳子拼起来,就能凑合一晚。

本以为餐厅装着监控和警报器,足够安全。

但前男友喝醉了酒,还是闯了进来,任凭我如何求饶反抗统统不管用。

我伤了腿,裙子上全是血,最后只差一点心脏就要被刀锋刺穿。

危急关头,在收到警报器通知后,比警察还早来一步的是许泽。

他拼着被划伤手臂,将人制服。

脱险后,许泽没有责怪我擅自留宿给店里带来的损失,他甚至顾不上自己,只不停跟我确认还伤到了哪里。

他一声声温暖问候,让我在迷茫和恐惧中找到了着力点。

缓过劲来后,我抱着他哭了好久。

去医院处理好伤,又到警局做完笔录,我才发现许泽穿着家居服,拖鞋还少了一只。

许泽来得匆忙,说送我回去后,他还要赶紧回家。

也许是共同经历过生死,短暂模糊了我们之间的界限,我鼓足勇气,求许泽收留几个晚上。

许泽刚打开门,就传出孩子的哭声。

我才知道,这位还不到25岁的年轻老板,是带着一岁孩子的单亲父亲。

许泽伤在手臂,没法抱孩子,我主动请缨。

本以为难搞的小娃娃,竟然一到我怀里就安然入睡了。

闻着她身上的奶香味,躁动的心跳顷刻间平复下来。

我在许泽家里住了一个月,彼此都没有打探对方的过去。

我学着照顾梦茵时,噩梦在手忙脚乱间就翻了篇。

兼职结束后,我回归了校园。

因为前男友的案子,我和许泽仍有联系,毕业、实习、领薪水,他都是我第一个分享喜悦的人。

爸总催我带男朋友回家,或许是创伤后遗症,让我下意识回避着异性的接触。

只有许泽除外。

跟舍友、同事约饭,我的第一选项永远是他在的餐厅。

许泽也大方,每回都送饮品,但只有给我那杯,是他亲自做的,甜度适中永远清清爽爽。

有时梦茵也在,小姑娘软软糯糯,就跟我亲。

去的次数多了,身边人都察觉出不对味来,一个个调侃我是不是想当老板娘。

我忙着反驳,却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羞红了脸。

说不准到底是谁先迈出那一步的。

生日会上,我借着酒劲和大冒险游戏,吻了许泽,而他忽然变出一大束红玫瑰,向我告白。

朋友们起哄说我们作弊,作为惩罚,我和许泽被关进狭小的杂物间。

认识许泽起,哪怕命悬一刻,我都没见过他慌乱的样子。

但当我的耳朵紧紧贴在许泽胸口处时。

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像黑暗中单独为我点燃的烟火,每一次闪烁、雀跃都令人神魂颠倒。

从渐渐攀升的体温,到紊乱的呼吸,最后是缠绵到难舍难分的吻。

就这样,我彻底沦陷在许泽的温柔之中。

他说前妻生下女儿就跟他离婚了,我相信。

说我早已变成他赖以生存的氧气,离不开也戒不掉,让我心软的一塌糊涂。

许泽更是承诺,此生永远不会辜负我。

可摆在我眼前的,就是赤裸裸的真相。

在我满心欢喜等待当许泽新娘子的一千多个日夜里,我其实只是个可笑的第三者。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出来。

我转动门把手,走进病房。

许泽削苹果的动作僵住,梦茵睁大眼睛第一时间向我走来。

病床上的女人面露疑惑。

中年男人的态度最直接,把我当成一位擅闯者。

“这里是单人病房,你是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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