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池温暖。
我斜靠在池边疗伤,舒服的闭上眼。
要不是我刚才机灵装晕,还真不知该如何应对爱妻、太子妃、毒药三个棘手的问题。
这个宋成安真是给我添乱,他哪里是和萧北尘有仇,他明明是跟我有仇。
鼻尖隐约传来一股熟悉的龙涎香。
不对劲!
怎么会和萧北尘身上的味道一样?
我猛的睁开眼。
萧北尘不顾伦常闯入女池将我抵在池边。
眸光潋滟,揉着我的嘴唇叹息出声:
「沈将军,别来无恙!」
嘴唇酥麻的触感,让我愣在原地。
我心虚但嘴硬,「殿下你认错人了!」
「孤不瞎,你化成灰我都认得,明明是你先招惹孤的,你怎么敢背着孤找了个未婚夫?」萧北尘声音沙哑。
「孤哪点不如他?」
萧北尘满脸怒气,见我逃跑未遂快要滑倒,他紧张的把我抱紧。
揽着我的腰肢的双手像是要把我点燃。
我的双手被萧北尘用力按在水池边上。
这种强而有力的禁锢我根本挣脱不开。
他低头嗅着我的脖颈,呼吸慢慢变得紊乱。
细密的吻如疾风骤雨般在落在我脖间的每寸皮肤上。
餍足后又在我的耳后落下轻轻的一个吻,还不忘用鼻尖在我耳垂上蹭一蹭。
明明是凝神静气的药泉,可我却有些躁动不安。
萧北尘在我面前一向冷峻森严,我从未见过他如此意乱情迷的摸样。
他是被下药了?
努力避开他此刻已经绷紧的身体。
四目相对,他的眼睛里沾染着的迷乱情欲。
让我脸红心跳。
他一手捧起我的脸温柔摩挲,一边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
最后只是用额头抵着我的额间,声音缱绻。
「沈将军,在给孤一点时间,过了今晚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说罢,他的视线不小心扫过我被水浸湿的衣服上。
我低头一看,此刻轻薄的纱裙浸泡在水中,紧紧贴在我的身上。
曲线毕露。
好家伙,这跟没穿也没什么区别了。
晚节不保!
生平第一次有了作为女子的娇羞。
「流氓!」
我使出浑身的力量推开他,捂住自己的脸尖叫着逃跑了。
已经不记得我是怎么回到房间的。
等冷静下来才恍然大悟。
他身上的龙涎香有问题。
只要遇到热水,就会扩散到皮肤里,让人使不出力。
萧北尘,真的好手段。
窗外明月高悬,我的心却不如月亮这般敞亮。
刚才在温泉池中,在萧北尘靠近我的那一刻。
我承认,
我的心乱了。
想不明白他是什么时候认出了我,而且没有拆穿我……
我躺在床上半梦半醒。
时间放佛又回到我醉酒后,赖在萧北尘的营帐里那天。
我大喇喇的躺在萧北尘的床铺上傻笑,还不忘拍拍床,邀请他一起睡。
萧北尘无奈的哄我,「沈将军,别闹,回自己营帐睡。」
「我不,白天我就的听你的,在我的梦里,你得听我的。」
我歪头看着他俊朗不凡的脸。
那双薄而紧抿的唇像棵熟透了的果子,对我极为诱惑。
双手勾上了他的脖颈,闭眼轻轻印了上去。
之后我还不忘用舌头又轻轻舔了一下。
抬眼就看见萧北尘冷着一张脸,深呼吸后就说了一句话。
「沈将军,以后别这样了。」
「我偏不听你的。」
随后,我又像小鸡啄米般在他额头、鼻尖、脸颊都吻了几口。
萧北尘的眼睛瞪的像铜铃一样,脸红扑扑的真好看。
我拍拍他的脸颊,环着他精瘦的腰,小声呢喃,「你今天好乖啊。」
说罢,我心满意足的睡下了。
第二天萧北尘就因为我睡在他的营帐里,要对我军法处置。
屋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悦耳的笛子声,我瞬间惊醒。
原来我才是流氓!
我抓着头发在床上扭成一条蛆虫,懊恼的想原地去世。
都怪这该死的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