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冬没心没肺的样,吃得还挺香,吃完还不让夸赞宋姐手艺好。
郁时渺没有多大的胃口,只是匆匆吃了几口就自己搬了椅子到阳台坐着了。
阿冬像消食似的在屋子里来回溜达了好几圈,然后也站到了阳台。
“你还不走?”郁时渺抬眸看他,眼神清淡。
“我走也就走到外面而已”,阿冬耸肩,他是需要在这里保证她安全的,其实也是件无聊事。
郁时渺瘪了瘪嘴,懒得再说话,指了指不远处沙发上的书,“那麻烦,给我递一下书。”
阿冬走回沙发,弯腰拿书,唤了一声就丢过去了,好在郁时渺接住了。
郁时渺看书的时候,阿冬就百无聊赖的在沙发上玩手机,不时又啃点水果。
“出去溜达会”,最后忍无可忍拍拍屁股起了身,大摇大摆的走向门口,刚将门打开,阿冬就呜呼轻笑了身,“既哥?”
听到这个名字,郁时渺下意识回头看。
陆既站在门口,微扶着门框,看起来是喝多了,酒味慢慢弥漫着飘进屋里。
“你这是喝了多少啊?”阿冬扶着人进门。
直到陆既被扶到沙发,郁时渺才起了身,但是又不太知道要不要往那边去。
陆既靠在沙发上,好像抬手感激的拍了拍阿冬,但紧接着手指就指向了门外。
阿冬直起身子,微叉着腰,看起来有点不乐意了,然后抬脚往门口,嘴里还嘀咕,“真是不识好人心。”
郁时渺看着阿冬的身影离开,然后才又将目光望向陆既。
四目相对,陆既深深看了她好几秒,抬手扶额,坐直起来了一些,“给我倒杯水。”
“哦”,郁时渺头点得有些麻木。
真的将水倒过去了,人也站到陆既面前了,才后知后觉的有点紧张。
今天陆既走的时候,也不知道算不算是不欢而散,所以郁时渺不知道陆既现在是什么心情。
陆既伸手接水的时候抬了眸,目光落在郁时渺脸上,然后又看向她的额头。
接过,仰头准备要喝的时候,淡淡开了口,“还疼不疼?”
郁时渺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都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
陆既喝了水,将杯子放下,然后又伸出了手。
“嗯?”郁时渺有点茫然。
陆既轻叹口气,拉住了郁时渺的手,微用力将她拉到了沙发坐下。
“我今天都快喝麻了”,陆既脑袋一歪,靠在了郁时渺的肩膀上。
郁时渺一动不敢动,好一会儿,确实陆既不再动了,她才微微转头看了一眼肩膀上的侧脸。
“奶茶喝了吗?”陆既突然开口,说话的时候酒味很浓烈很近,但不知道为什么,郁时渺此刻竟觉得那股味道还挺好闻的。
“你不喜欢啊?”不等郁时渺回答,陆既又开口问,阿冬说这么跟他回话的。
郁时渺突然语塞。
陆既脑袋动了动,坐直起来,离开了郁时渺的肩膀,四目相对,陆既没再说话了,抬手抚了抚郁时渺的额头,笑了笑,“今天这事就算过去了,行不行?”
“你今天去哪了?”郁时渺换了话题问他。
“跟楠姐吃饭啊”,陆既答得很干脆,“不然我能喝成这样啊?”
“我叫宋姐给你弄点解酒汤”,郁时渺看着陆既,说话的时候起了身。
“不要汤”,陆既再一次将人拉住,这一次拉得更用力了,直接拉到了自己的怀里,他侧头凑近郁时渺,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眼睛,“酒味可以吗?”
“什么?”郁时渺看着他,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那就是不讨厌咯?”陆既唇角勾了勾,贴上郁时渺的唇。
确实不讨厌,郁时渺很温顺,此刻予取予求的。
好一会儿,陆既才放开了她,然后贴近她耳边,低声开口,说话时候气息全都打在她耳上,温热又微痒,“今天晚上,我不走了。”
郁时渺后退了一丝,目光灼灼看着陆既,眼底的情绪略微复杂。
陆既歪着脑袋笑了笑,“都不走啊,我负责你的安全,今天有事才让阿冬先过来了。”
郁时渺暗暗松了口气,刚想将身子在后倾开一丝,陆既又拉住了她,“不过,我建议你睡觉的时候将门锁好一点,没有危险的时候,我就是最大的危险,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