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薄薄的底裤,我都能感觉到他炽热的渴求。
以至于那处死死地抵住我,让我不敢动弹半分。
「旁人自是比不得殿下。」
我又惊又怕,想推开他却又不敢。
然而太子的眼神像是饥饿已久的狼,且他的威严不容侵犯。
他的声音颇有一些咬牙切齿:
「你还躲得掉吗?」
他擒住我的下颌,迫使我与他唇齿相依,那一脸的隐忍即将爆发。
我竭力解释说:
「不是的,妾不是躲着殿下,是怕冲撞。」
他盯着我已久,甚至早到半载之前的宫中偶遇。
那时我还不如大大方方地直面他。
说不定还不会引起他的注意,以至于此刻他报复地咬我。
太子摩挲着我的脸颊,反问:
「谁冲撞谁?嗯?」
「仅凭一次回眸便要了孤的命,裴茵茵,你故意勾引孤?」
婚床上炙热的气氛达到巅峰,太子深情的眼神让人沉迷。
我不敢反抗,害怕陷落进去,只得紧抠着掌心,用疼痛换来短暂的清醒。
我咬着唇,颤颤巍巍地回他:
「我没......没有。」
我并不会姨娘的手段,一切都生涩至极,反而太子轻易就能挑拨得我欲罢不能。
他轻笑着勾魂摄魄地说:
「你撒......谎!」
我被他剥得干净,像煮熟的虾似的卷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