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饶回老家照顾他母亲,期间我中途又给他打过电话,
开始几天他还要接,只是没说两句话就匆匆挂断。
后面两天,他的电话直接无人接听了。
这么多年,第一次和他失联。
记得第一次正式见吴饶父母,那是在我车祸康复不久。
左胸延伸至小腹,留着一道丑陋的疤痕,因为这个疤痕我再也没有穿过短衣。
我认真挑选一条自认为很淑女,很文静的白色连衣裙,提着我挑选了很久的礼物,有些紧张的跟着吴饶进门。
一路上他都安慰我说他父母是个很开明善良的人,并且一直对我车祸一事感到很抱歉,还多次说她们会补偿我。
我不求她们补偿,只希望他们能够接纳我这个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
来到吴饶家大别墅前,我才知道之前一直小看了他们家的经济情况。
吴夫人画着精致的妆容,穿着裁剪得体的连衣裙,岁月的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很多痕迹。
“阿…阿姨…这是我给您带的礼物。”我局促的拿起手中的水果篮。
吴夫人还没伸手,旁边的佣人很有眼色的接过我手中的果篮。
吴夫人招呼我入座吃饭,但伸过来的手不愿意触碰我的皮肤,只拉了一下我的白色的裙摆。
看着裙摆上留下吴夫人手中的水渍印,我感到恍惚。
中途上厕所期间,听见他们家佣人谈话,
“吴夫人让我把这些水果丢了,咱俩夫人非进口水果不吃,肯定怕地摊货不新鲜。”
“这个小姑娘也是,这么歪瓜嘞枣的水果,也好意思送礼,我还听夫人说…这小姑娘无父无母。”
“怪不得哟,…没人教礼数。”
确实没有人教导我这些。
可是,这个水果篮是我和吴饶一起去挑选的,买的时候他还说,不管我送什么,他爸妈都会喜欢。
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我知道我不可能融进他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