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茜嘟着嘴跑过来:“为什么把叮当猫给那个爱哭鬼!”
手工编织是我营生的主要来源,最近有直播平台看上我的手艺,想邀请我参加他们的直播带货。
听说如果看的人多,收益可能比现在多好几倍。
于是我更加认真地锻炼自己的编织技巧。
刚刚给土豆的是我最新改良的手法编织出来的,说好要带回来送给茜茜。
“我明天再做个新的给你,”我摸了摸茜茜的头,“以后和邻居好好相处,好吗?”
“他欺负Lucky!他还有爸爸!我就是讨厌他!”小孩子的爱恨总是这么直接。
“可是你也不可能讨厌所有有爸爸的人呀。”我只能尽力安抚她。
茜茜虽然已经是一年级的孩子了,跟他说这样的话,我不确定她能不能真的理解。
“如果他再欺负Lucky,我就让叮当猫把他爸爸变给我!”
看来是有点作用,只是……
回到家,趁茜茜写作业的空隙,我把偶遇前未婚夫的事情跟闺蜜讲了讲。
电话那头的闺蜜笑得合不拢嘴。
“瞧瞧你俩这孽缘,我的伴娘服还挂在衣柜里呢。”
这可真是扎心了。
想起柯一航抱他宝贝儿子的样子,还有土豆那张小圆脸……
“他的老婆应该很漂亮吧?”
我问出了我昨天就在想的这个问题,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别想啦!”闺蜜这才正儿八经说话,“你离开的时候那么坚决,他那时候去你家等你几天几夜,你都没见他一面,还不让他过好么。”
对啊,我那时候是那么坚决。
我差点就忘了,是我先离开的。
现在我还有茜茜。
……
“Lucky!”茜茜房间传来一声尖叫。
我跟闺蜜赶紧再见。
跑到她房间就看到Lucky倒在地上。
“妈妈,你说Lucky是不是快死了?”
茜茜已经哭得不成样子。
Lucky是跟茜茜一起长大的,比我陪茜茜的时间还多。
宠物与人之间的情分,有时候比人与人之间更深。
Lucky已经到了年龄,我们搬家之前,就出现过一次这样的情况。
医生说他时间不长了。
“没事的,我们带他去看医生。”
我抱起Lucky,茜茜也麻利穿好外套,和我一起出去。
搬家时候我专门看了看附近的门店,我记得出小区拐角就有一家宠物医院。
我们迅速赶到那里,推开门我就急切喊着:“医生,需要急救!”
只见穿着白大褂的柯一航从屋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