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也不耐烦了,甚至不愿意跟我睡在一起。
“你都怀不上了,我们还最那些没用的事情干什么?”
后来,周嘉树的心不再放在我身上。
我知道他工作忙,从来不愿让他为难。
我们也就没在提过孩子的事情。
医生看我发愣,忍不住叮嘱道:
“你身体底子很差,回去得好好补补,平常不要做太劳累的事情,也不要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我点点头,右手情不自禁的抚上肚子。
这是我和周嘉树的孩子。
我想要保住他。
中午,我带着饭盒和孕检报告单去了周嘉树公司。
前台认得我,很快就让人带我上去。
只不过她的眼神,有些微妙。
我皱了皱眉,没再多想,上了电梯。
走到周嘉树办公室门口,我刚将门推开一个角,便听到里面暧昧的声音。
“嘉哥,昨晚你睡着的时候,你家的黄脸婆给你打电话了。”
周嘉树的动作顿了下,随即问她:
“怎么样,她没难为你吧?”
那女人跟周嘉树接着吻,声音不大真切,却能听出得意:
“她才不敢呢,惹怒了我,嘉哥跟她离婚怎么办。”
周嘉树没说话,只是手下的力气大了些。
“啊!”
女人娇娇地瞪他:
“嘉哥,你轻点儿啊。”
我站在门口,微微推开的缝隙能看到两人亲密的身影。
我只觉得浑身冰凉,大脑一片空白,愤怒和绝望的情绪将我卷席,双手也渐渐无力。
我终于明白了一路上的人那些微妙而讥嘲的眼神。
“砰!”
我一时拿不稳,食盒掉落在地。
“谁在外面?!”
周嘉树蓦的起身,推开身上的女人。
看到是我后,沉默几秒,又恍若无事道:
“你怎么来了?”
孟雨是几个月前刚招来的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