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A市另一大财阀,食品企业的龙头顾家主。
这场交谈还算愉快,双方道别后姜茉从角落走出来。
“好啊夏莹莹,你居然给浩宇哥戴绿帽子,我要去告诉他。”
我漫不经心靠在墙边,掌心把玩一副金丝边眼镜,“姜茉,我弟弟的死,是你设计的吧?”
“是又如何?”姜茉挺住脚步,漂亮的脸蛋因嫉妒扭曲狰狞,“浩宇哥是我的,我不允许他娶你这样的下等人。”
“下等人?那殷家会同意他娶你个连生育都不能的心脏病人吗?”
我抬起手,好心帮她理了理凌乱的礼服,收回时指尖夹着一枚黑色的扣子。
“你才不能生育。”姜茉不无得意凑近我,语气充满恶意:“不知道吧,我的病情不重,跟吴妄联合演戏罢了。”
吴妄,既是殷浩宇的兄弟,又是当初唯一能救我弟弟的医生。
原来如此,难怪她能伪造病情,一次又一次骗过世人。
我脚步轻盈转身,姜茉在背后大声咆哮:“最后嫁给浩宇哥的人,一定是我。”
“那我拭目以待。”
春去秋来,殷浩宇化身舔狗,日以继夜在我身边打转。
在他第三次求婚时拉着我的手:“莹莹,别再执拗了,你也不想失去最后的羁绊吧,在A市,我想要你那间小公司破产很简单。”
看,事发后他推卸责任怪我没一早将真相告知。
现在,连求婚都不忘记拿我唯一的羁绊威胁。
指尖摩挲着包中弟弟的照片,我挣扎很久后妥协答应与他结婚,条件是姜茉来当我的伴娘。
他犹豫了。
我冷了脸,“第一个条件就犹豫,还要听第二吗?”
第二就是,我要殷家5的股份。
最后,两项条件殷浩宇都答应下来。
“莹莹,你变了,你从前都不会花我的钱。”
“是啊!”我拉着殷浩宇领带将脸凑近:
“殷氏5的股份啊,每年分红都有千万,这样,等哪天你个狗男人再度变心,我也有个保障不是。”
他捏紧我的手,低头落下虔诚一吻,郑重成若一定不会。
婚礼三日前,作为伴娘的姜茉心脏病发住进医院,但这次殷浩宇态度强硬,还剩一口气就必须来参加。
主要我撂下狠话,姜茉不来,这场婚礼也没必要了。
听说姜茉郁结于心,真的病倒推进抢救室抢救。
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婚礼上,各界名流齐聚,我一袭黑色婚纱绽放,如黄泉盛开的彼岸花,姜茉小脸惨白跟在身后。
司仪宣布交换对戒,我捏起盒中精心打造的婚戒,接过话筒,对正准备故技重施晕倒的姜茉说:
“姜小姐,请等一下再晕。”
然后看向一脸紧张的殷浩宇,深吸口气:“害死我弟弟,你可曾有哪怕一刻的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