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来医院的,不只有闺蜜小鱼,还有宴子明的一个朋友,谢知远。
因为打击太大,我伤心过度,小鱼忙着安慰我,一直是谢知远忙前忙后。
我没怎么注意他和医生怎么沟通的,我靠在闺蜜怀里大哭。
我没有妈妈了……
而此刻,许芊芊朋友圈里,宴子明搂着白月光的腰,笑容灿烂。
我的心像针扎一样痛。
宴子明的左手,还戴着我们的订婚戒指,刺痛着我的双眼。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闺蜜不止一次提醒我要注意许芊芊。
我却一厢情愿地相信他,一头扎进婚姻的梦幻泡影里。
宴子明从没想过娶我,是我和他说,我妈身体不好,想早点看我结婚。
在我软磨硬泡下,宴子明勉强同意先办婚礼,领证的事情以后再说。
可他竟然在婚礼上,为了白月光,毅然决然抛弃我们母女俩!
在宴子明心中,我妈的一条命,都比不上他白月光的一句话。
我强打精神处理我妈的后事,期间谢知远一直替我忙前忙后。
在火化同意书上签字时,我浑身都脱了力,泪水决堤。
晚上,谢知远开车送我和闺蜜回家。
我第一次觉得家有那么陌生。
明明是我亲手设计的,连墙上的乳胶漆,都在我的注视下刷上去。
我那么用心,为的不就是能和心爱的人有个属于我们的小家吗?
可这个家,被宴子明当作旅馆。
他倒清高得很,说我们还没结婚,分房睡最好。
我当然不会有怨言,能住在一起,每天看到他,给他做饭,我就已经很幸福了。
这个家始终只有我一个人的生活痕迹。
我的心一片凄凉,颤颤巍巍地拿起手机,拨打宴子明的电话。
暧昧水声伴随着许芊芊甜甜的声音传过来。
“姜怡姐,有什么事吗?”
我的心彻底凉下去,想到电话那头的场景,不由得紧紧握住手机,指尖发白。
许芊芊轻笑:“子明哥在洗澡,你要等一会儿了。”
生怕我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故意用娇俏的语气说话。
“你告诉宴子明,我妈心脏病去世了。”
就在这时,水声停了,脚步声很快逼近。
宴子明一把夺过手机,对我破口大骂。
“姜怡,你别闹了!”
“我不就过来照顾一下芊芊吗?你至于拿自己亲妈的生命开玩笑吗?”
“你之前就拿你妈有心脏病威胁我和你结婚,现在又说你妈死了逼我回去参加婚礼,你到底还要撒谎到什么时候?”
宴子明怒气冲冲地挂掉电话。
我的心这下彻底死了。
从校园到社会,我一直是跟在宴子明身后的灰姑娘。
而许芊芊,是光鲜亮丽的校园女神,也是宴子明的白月光。
天降比不过他们竹马情深,许芊芊一直是宴子明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我和我妈,到死都只是个备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