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呦身为一个宴会上的翻译,却穿着一身红色礼裙,多少有点喧宾夺主的味道。
她挽着沈行的手,像是宣示主权一样。
心道:【江鸢和沈行谈了七年又怎样,沈行现在不还是我的了?】
沈行身形一顿,不敢置信地看向许呦:“你在说话?”
许呦神色一僵,很快恢复:“没有啊。”
我淡淡道:“沈总真是好兴致,离了婚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带情人出来了。”
许呦面上一副受到侮辱的委屈样,心里却气愤道:
【什么情人?我总有一天会成为沈太太!】
【江鸢她还不知道吧,我已经怀孕了,很快沈行就会给我一个名份!】
【装白莲花装得我累死了,但谁让男人们都吃这一套?】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
沈行的嘴巴抿成了一条直线,面色铁青。
许呦浑然不觉,在心里继续:
【话说沈行也是个傻的,三十多了还被我玩得团团转。】
【之前我就是故意顶替江鸢的,没想到他不信老婆却信我,还要江鸢给我道歉,真是爽死我了。】
【我不过是以退为进欲擒故纵说我要辞职,他却紧张成那个窝囊样。】
沈行的脸色已经难看得不行了。
他冲许呦吼道:“闭嘴!”
许呦被吼得吓了一跳,顿时蓄满了眼泪:“沈总,我没说话啊。”
沈行揉了揉眉心,觉得自己最近没睡够,竟然出现幻听了。
我火上浇油:“许呦,你或许还不知道,沈行和我离婚,是净身出户吧?”
“什么——!”这次许呦没在心里说话,直接尖叫出声。
沈行一开始和我结婚的时候,就和我签了婚内财产协议。
如果离婚,所有的财产归我。
那个时候他的公司刚刚起步,非常愧疚不能立马让我过上好生活。
也为了感激我一直以来的陪伴,他主动签了这份婚内财产协议,以表忠心。
签字的那天,他跪在地上,伸出四指深情地看着我:
“鸢鸢,如果我出轨,天打雷劈。”
雷没有劈下来,但他确实得净身出户。
沈行面色阴沉地看向许呦:“难道你和我在一起,是贪图我的钱?”
许呦面色白了几分,嘴唇颤抖:
“没有的,沈总,我之所以和您在一起,当然是图您这个人。”
【净身出户?沈行怎么不早说?】
【要不是看他有钱,我怎么可能和一个大我十岁的大叔在一起?】
【大我十岁就算了,活还没有我那些年轻气盛的同龄人好,我这么久忍辱负重是为了什么?】
沈行不敢置信地看向她,手已经微微开始颤抖。
下一秒,一巴掌就落在了她脸上。
沈行面带愠怒。
许呦震惊地看着沈行:“沈总,您,您怎么打我?”
【老男人竟然还敢当众打我,难道他知道了我和他在一起不是真心的了?】
【不可能啊,这么久了我都演得这么好,他怎么看出来的?】
沈行闭了闭眼,像是竭尽全力才把怒火压下去。
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许呦,给我滚。”
许呦不理解为什么沈行对自己的态度突然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挂着眼泪楚楚可怜地跑走了。
遥遥相望,我对沈行勾唇一笑,对沈行比了个口型,而后款款离开。
我对他说的是。
“Co
gratulatio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