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我的时候,我脑子里一根弦突然就断了。
怎么说呢,就是高不可攀的月亮不仅在身边,他还为你脱下圣洁的月纱,披上一身红尘的错落感。
但如今,我和楚诚连话都很少说。
一时发愣,江澈直接把电话打了过来。
“姐姐……怎么……”
江澈话还没说完,屋外就传来一阵“砰砰砰”的玻璃破碎声。
电话那边的人似乎没见过这个阵仗,好奇的问:“姐姐,怎么了?”
我拉了拉被子,实话实说:“没事,楚诚在发脾气,不用管他。”
这是楚诚的惯用伎俩,在谈恋爱的时候,他就爱用这一招。
他只要一不高兴,就制造声响来表达不满,有时候是摔杯子,有时候是摔门,有时候是摔自己。
以前我还会一脸心疼劝阻他,安慰他,但现在我只想带上耳塞,睡我的觉。
很明显,江澈也很不理解,他说:“啊,他情绪好不稳定哦~”
我又和少年闲扯了几句,就忍不住睡了过去。
第二天起床,推开门,楚诚又不见了踪影。
客厅一片混乱,大大小小的玻璃碎片落了一地,我插花的玻璃瓶砸在客厅中间,水渍到处都是。
我掂着脚尖,小心翼翼避开玻璃碎片,走到鞋柜那换鞋。
这两天保姆请假,不上班。
但,谁捣乱谁收拾,我才不管。
离开前又联系了一遍律师,告诉他,给我的东西不够,我还要再加。
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已经九点了。
江澈椅在我的车旁边打哈欠,一看我来了,两眼亮晶晶的朝我跑过来,带过来一阵清香的肥皂味。
“姐姐!”
“吃螺蛳粉吧,我们!”
算起来,我真的很久没吃了。
昨天买的,也是被我放进了柜子里。
只买不吃,只是因为楚诚嫌弃他臭,他不理解为什么要吃这重臭臭的东西,把自己沾一身味,很掉价。
螺蛳粉店里。
江澈穿着一件白色的Polo衫,职业中带着些青春,此时他正殷勤的拿着碗筷。
刚刚落座,又看到了脆萝卜,来来回回四五次,才安心坐下。
我面前满满当当摆着各种小料和再次冲刷过的碗筷。
空气有一瞬的安静,我巧妙的转换了话题:“你喝什么,我去买?”
江澈再次起身,走到我身旁。
这家店面走的是街头风,桌子仿的是小时候的矮桌,凳子是小马扎。
江澈稳稳站定在我身边,蹲下来,和我平视了两秒,又贴近我,附在我耳边说:
“我喝花茶,姐姐也是吧?”
我撑着头,眯着眼笑了。
点头,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背影。
是楚诚,他目光沉沉盯着我,不知道看了多久。
我没收回视线,下意识看向他桌前,他面前有一碗粉,吃了大半。
我心下了然,哦,原来他也能吃螺蛳粉啊。
死装哥。
坐他对面的女人也被他的目光吸引,偏过头看我。
我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哦,那个秘书。
昨天楚诚跟我说,开了她。
然后今天他们又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