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了下我的耳垂,捏了捏我的腰。
“看来好好吃饭了,没瘦。”
“不过肚子怎么没动静呢,难道我还不够努力?”
眼泪不知何时,落到了脚边的小猫上。
它抖了抖身子,喵喵地窜上我的裤腿,舔舐我的手。
最怕是陷入了温柔乡里,愈发难以自拔。
可是林安夏,却像一根刺,卡到我心里,挑不出,也咽不下。
难道,我真的原谅周祁醉了吗?
我问:“你的手链呢,怎么摘了?”
他皱了皱眉:“不知道掉哪儿了。”
“哦,这样啊”,我压住喉间的艰涩:“新歌我听了,很好听。”
他倏地紧张了下,把我圈得更紧了。
“唱给你的,当然好听。”
你看,他连说谎,都这么真诚。
虽然周祁醉五年没发歌,但他的歌迷却很长情。
当年那首《那年盛夏》,不知道成了多少人青春的回忆,溢满了少年的心动和盛夏的林荫车道。
虽然半路出家当了演员,可事实证明,聪明的人到哪儿都能混得不错。
当初表白完我问他,怎么不写歌了?
他只淡淡地回我四个字:“没灵感了。”
可我知道,艺术家的创作灵感来源于生活。
而我不是他的生活。
他曾经对我很冷淡,近来却对我温柔得很。
早上再次醒来,看见一只小花猫趴在我身边,我怔愣了下。
“你是谁家的小猫?”
我不记得它了,但它却很熟稔地跳到我怀里,露出白嫩的肚皮给我,调整了一个很舒适的姿势。
这么完全的信赖让我受宠若惊,我小心翼翼地亲了亲它。
周祁醉已经忙碌半个月了,一直没回家,给我发消息也很少。
我仿佛又回到了那段冷清的单恋时光。
半夜时分,门被敲开,他一身黑衣走了进来。
还是小猫叫了起来,我才发现。
但不知他受了什么刺激,用指腹摩擦了下我的脸,就低下头来吻我,惹得我差点窒息。
“宝宝,我轻点,就一次,好不好?”
会唱歌的人声音都很好听,我迷糊间,竟答应了下来。
可小孩子是天使,他们洞察一切,不愿意来我的肚子里。
我突然侧过头:“你为什么不把我介绍给你的朋友们?”
周祁醉正在亲着我,被打断有些不耐烦。
可还是沉下性子和我说话:
“他们太忙了,很多朋友都没时间。”
见我眼睛发红,他指腹戳了戳我的脸逗我:
“我们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担心什么?”
可我突然发了脾气,狠狠将他推开,将枕头扔在他身上:
“你滚!我不想见到你!”
“你既然喜欢林安夏就去追啊!你来招惹我做什么?”
我第一次这么歇斯底里,周祁醉明显吓了一跳,却又脸色一沉,声调也冷下来。
“宁溪,我和你解释过很多次,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质疑我?”
“网上都是别人乱说而已。”
“你对我的信任,怎么就这么一文不值?”
他咬紧后槽牙,穿上风衣,半夜出了门。
那日我从两点等到凌晨,依旧没见到他回来的影子。
而今天,是他答应和我去医院返检的日子。
我自己咬着被子空洞地看了一晚上天花板,独自喃喃。
“苗苗,如果爸爸妈妈分开了,你想跟着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