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尴尬地站在原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妈妈瞪了我一眼:「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站到妈妈这边来!高一是打基础的重要时期,跟着这群人渣混,迟早要完!」
同桌不满妈妈毁了她的生日宴:「阿姨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人渣?我们学习差的怎么惹着你了?」
妈妈本就在气头上,同桌的话像是点燃了火药桶。
妈妈扑向同桌,两人撕扯在一起。
「妈妈,别打了!」
上前劝架时,妈妈抡圆的手肘正好打在我的眼睛上。
眼前顿时猩红一片。
见局面无法收拾,围观的同学报了警。
妈妈因寻衅滋事被拘留了半个月,我的右眼眼角破裂,视力下降。
考警校有视力要求,我从小到大的警校梦彻底被毁了。
去拘留所接妈妈那天,她满不在乎地对我说:「当不了警察,你可以去考公啊,都是吃国家饭的,一样体面。」
我苦笑。
公务员需要背调,妈妈的拘留案底,已经葬送了我的未来。
医生将心脏除颤器放在我的胸前,企图唤起我的心跳。
与此同时,爸爸赶来医院。
见急救室亮着灯,爸爸压低声量:「晓丽,有什么事关起门说,你说你跑到学校吵吵嚷嚷的多丢脸。」
妈妈眼睛一瞪:「我怀胎九月生下的孩子,骂两句怎么了?我给了她生命!」
每当我不听话时,妈妈就会用这句话压我。
我们家客厅里放着一个箩筐,箩筐里全是打断的戒尺。
戒尺有三根手指并起来那么粗,抽起人来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