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车后座。
三个人略显拥挤。
车厢晃动。
大腿不是碰着左边,就是贴着右边。
我闭紧膝盖。
在中间,坐得板板正正。
「你不是有司机吗?」
陆明亭问他哥。
嗓音很清醒。
沈西今不同,他上车就闭眼。
领口微敞,单手撑着额头。
像是醉得厉害。
两杯酒意上涌,其实我也有点晕乎。
车一晃。
我脑袋跟着一晃一晃。
彻底地睡过去了。
陆明亭习惯性地伸手。
想让我的头靠在他肩膀上,至少能舒服点。
我迷迷糊糊。
低声地抱怨了句:
「你压到我头发了,沈西今。」
连名带姓。
车内空间不大。
听得一清二楚。
陆明亭的手,僵在半空。
开车的朋友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陆明亭。
空气凝滞。
他抬手,继续了未完成的动作。
我微微地挣扎。
他不管不顾。
像是一定要做完。
我头一倒,没什么所谓。
他微紧的肩膀明明被枕着,却如释重负。
「别看我。」
他对驾驶座的人说。
「看路。」
窗外,月光掠过湖面。
始终靠在车窗上的沈今西。
半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