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衡知进了职业队,每天封闭训练。
我却走不出来,因为他的一个玩笑。
曾经幻想的一切都成了空。
我每天在宿舍以泪洗面,听到裴衡知的任何消息都忍不住去关心。
裴衡知彻底地消失在了我的生活里,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
可我却总是晃神。
看见和他相似的背影,相似的侧脸,即使是一个毫不相关的起跑动作,我都能想起他。
我浑浑噩噩,对那些训练几乎是能躲就躲,把自己关在宿舍里。
没有朋友,不去社交。
裴衡知不在,我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趣。
后来学校组织我们在比赛上当志愿者,缺一个人,填了我的名字。
赛场上,
她跌倒了,膝盖上是大片的擦伤触目惊心。
身上还有原来比赛留下的伤痛,现在还绑着止痛带。
可她不肯认输,爬起来,继续往前跑。
在她撞线那一刻,我心脏里似乎有什么动了一下。
全场是雷动经久不息的掌声。
我下意识的站起来,眼眶发热,拼命鼓掌。
运动员身披国旗,脖子上是闪亮的金牌,整个场地里是威严庄重的国歌。
她站在奖台上,满面笑意,自信又昂扬的挺着头。
然后在观众席下边,看到我哭得稀里哗啦又看见我外套上的学校名称时,她笑了笑。
她说:「接力棒以后要交到你们手中,别松懈。」
我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心里的情绪复杂翻涌。
我心脏在说,我想成为她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