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问管家才知道他昨天半夜就离开了。
我开始筹备婚礼,请闺蜜做伴娘,她不敢相信我要结婚了。
「从前你眼里只有哥哥,我以为你会和秦聿纠缠一生……「不瞒你说,我之前还偷偷磕过你们 cp 呢,哈哈哈!」难怪那时她敢一不做,二不休地给秦聿下药。
敢情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而助攻。
我无奈地摇摇头。
我去秦氏珠宝展挑品,遇上秦聿。
他带我逛了一会,就被朋友喊走了。
我独自闲逛,就听见有人说。
「她长得和叶婧纯真像,看来秦董还是对白月光念念不忘。」我冷眼瞥过,震慑对方。
「你凶什么凶,不就叶婧纯的替身吗,等她来了你就完蛋了!」我懒得理睬,不一会儿,相中了一对巴洛克袖扣。
不料,叶婧纯忽然到我旁边也想要。
「阿聿戴这款一定很好看。」
旁人都劝我别和叶婧纯争。
「叶小姐可是秦董的心头肉,你抢不过她的。」
我没想到三年过去了,她还是这副婊样。
但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今天这对袖扣,我要定了。
让工作人员包起来,叶婧纯气不过,直接将袖扣一把抢过,甩在地上。
袖扣叮铃铛啷滚到秦聿的皮鞋下。
他拾起袖扣,踱步而来。
「阿聿,我本想买下送给你作生日礼物的,可是被她抢了。」旁人劝道:「叶小姐如此有心,你也没用就别和她争了。」「我也有用,我要送给未婚夫婚礼当天用。」秦聿深邃的眼眸暗了暗,摩挲着袖扣。
「送给妹夫吧。」
在众人惊讶与艳羡的目光中,我带走了袖扣。
当晚,秦聿心情不佳去 pub 喝酒。
猛然看见蒋放在舞池中央和美女热舞、狂吻。
秦聿半夜造访我的房间,递给我手机。
屏幕上全是蒋放和别的女人亲密照。
我漠然地还给他。
「我早就知道了,希望你不要告诉爷爷,婚礼照常。」秦聿难以置信,愠怒着,「这样的渣男你还要?你就这么自甘堕落?」我平和地笑了,反问:「你经历过精神支柱崩塌后的无助吗?」「是他陪我渡过了最艰难的三年,我不能失去他。」秦聿满心的期待瞬间被击成碎片。
她的执着曾经是自己,现在蒋放替代了他。
婚礼前几天,婚纱送来,我开心地换上,当着秦聿的面问蒋放好不好看?
蒋放直夸漂亮,搂着我,亲亲额头,吻吻鼻尖。
秦聿气炸了,硬生生掐碎了手中的高脚杯,甩门出去。
晚上,我在厨房找水喝,听见门「砰」了一声。
紧接着一道黑影迅速向我压下来,扣着我的腰疯狂地吻我。
撬开我的齿门,攻城略地。
我推拒着,他巍然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