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着迷地探手捏着他精悍的胸肌,吻上他。
秦聿在克制与放纵间拉锯——
但腰上一记粗暴有力的顶弄背叛了他的理智。
「秦芃,这是你自找的!」
他骤然翻身,贪婪又凶狠地进犯,律动沉潜着。
我自幼患有双向情感障碍,时常躁狂,时常抑郁。
除了药物治疗,只有待在秦聿身边,才是我最优的抑制剂。
我以为我只是依赖哥哥,但醒来后的充实与酸胀感让我明白了我喜欢秦聿。
我圈抱着秦聿,嗅着他的气息。
忍不住,窝在他脖颈处的肌肤上狂吸。
好想,把嗅觉钻进他的身体里。
他无情地推开我,沙哑道:「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我恼怒之极,又觉得无畏,不想看我,那就蒙了他的眼。
每天我可以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大大方方地看着他。
只有三餐时,分时指针准点重合响起。
我缓缓踱步靠近。
卸下他眼罩的光芒为灯。
我喊叫的「哥哥……」为铃。
而食物,是我喂给他的吻。
我讨好他,训练他,像一条巴普洛夫的狗。
我要他往后,每每听见「哥哥……」
就会条件反射地分泌出渴望唇舌相缠的津液来。
一周后,我告诉他,安排好了明天的私人飞机。
带他去我的无人岛,这样就没有人能妨碍到我们了。
当晚我在睡梦中恍惚听见秦聿的声音。
「如果你不是秦芃该有多好。」
等我醒来看见倒了一地的保镖。
而其中一个保镖和秦聿跑了!
我发狂地要把人给我抓回来,却得到爷爷被送急救的消息。
原来今早集团会议,秦聿联合股东把爷爷拉下马,自己做了秦董。
爷爷怒极攻心,血压狂飙进了医院。
我看着苍老的爷爷,难受不已。
我的身边竟然有秦聿的人,为了验证猜想,我叫了叶婧纯。
故意添油加醋和她说我和秦聿的事。
本来摆着高姿态的「秦太太」瞬时成了泼妇。
愤激地大骂我无耻。